• ·         背朝向你
           假裝背後的雙眼可以與你對望        
     這樣就能放胆開口與你說話 
     背朝向你
    以為頭上的光芒可以吸引你的目光
    這樣就不會讓你瞧見雙頰正在發燙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知道为什么 喜欢这几个字。 
  •     

     芥末。柚子和辣菜。

         金属光泽质感物质。 

    石头。棉。丝麻。

    村上春树。苏童。文森特。

    钢笔淡彩画。黑白胶片。

    小亚细亚半岛。冰岛。

    蛇。绝对伏特加西柚口味。

    碳黑墨水。木碗。

    宗教音乐和大麦茶。手写。

     失眠的时候想看恐怖电影。

    愈是深刻就愈是苛刻。

     

    请输入文字。

     

    PS:看到这句话 可这时人已经不在  为了忘却一段 留下的痕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
      

     

    贝壳风铃

     

     

  • 一上午

    看了一本杂志

    朋友介绍最近有一部电影不错

    可不知道找谁 一起看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 莪们都没错,只是罘适合。莪要的,莪现在才懂得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突然莪记起祢的脸,那触动依然像昨天。对自己莪终于也诚实了一点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不要不把我的愛當回事 那樣妳會很後悔的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我是一只蒼蠅,爬在一個透明的玻璃上,

      前途是光明的,但是卻怎麽也找不到出路!

      
  •  

       从前有个鬼  放个P  结果死了。

     

    PS:今天从朋友那听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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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Giles Deacon

    Giles Deacon高大,英俊,外形仿佛运动员,说起话来也像运动员,基本只使用没什么深度的简单词汇,是出了名的烂好人。他似乎离疯狂最远。但是,这样一个跟设计师标准像十万八千里的人,居然是当下伦敦时装界头号红人,他手上的品牌Giles如今是伦敦时装周的压阵之宝,但媒体每次都喜欢问他前女友的事情;而有些时候,这些问题直接就被前女友拿过话筒代答。

    疯狂事件:

    在几乎每个男孩都是gay,人才辈出竞争激烈的圣马丁,他人缘超好,居然能与Hussein Chalayan也成为好友!

    经典狂话:

    “U HU Gareth Pugh”——继Pugh之后,Deacon穿上印着这样一件黑底白字的T恤在自己的发布会上登台谢幕。

    “你问我是不是gay?我只能告诉你,我太忙了,根本没时间做爱

     

  • 选择药物是一种最保守的死法,痛苦不多,安静的睡去,永不复醒。

    协助工具:一张床,一瓶A药。

    如若死不成,就要经受抽肠灌胃之苦。长长的塑胶管插入喉中,翻江倒海得把五脏掉个跟头。

    割腕:皮肉的痛苦已远远及不上内心的苦楚。

    协助工具:浴缸,刀片或者其他利器。

    轻薄的刀片在光滑的皮肤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,像那些妖艳的0口上艳红的唇。是生命告别意识的亮烈,鲜血是一地温暖的花朵。
    后遗症就是疤痕。


    站在大楼顶层。张开双臂呈飞翔的姿态。再看一眼,脚下的繁华落尽,寂寞如初。闭了眼,纵身投入。依然有来时的明亮喧嚣。

    协助工具:两层楼以上。

    如果楼层不够高。或是下面有障碍物,例如树木或是垃圾堆。不幸活下来。


    缺胳膊,断腿。

    生存着的人。也选择了许多方式。

    小时候立志有所为的人大多后来做了小偷。不是偷具体的财物, 就是去偷别人的心。因为他们认为无所为就只能做小偷。喜欢走捷径而有为。

    有一个人在那个夜晚对我说,想带我走。我在这几个字里泣不成声。我确信,那一刻。

    承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太奢侈。而对于我来说却太宝贵了。然后我开始失望。

    一边渴望一边失望的生活。一边克制一边放纵的荒芜。

    我无法想象以后记忆衰颓的日子。有太多人,太多物需要我去记住。如若患上这样的病症。又该如何把那些人找回?

     

    PS 喜欢这样的感觉

  •  

    他穿着一件袖子很长的猴子衫,两只手缩在胸前,
    像等待着食物降临的小动物却又一脸呆滞地转向了窗前,瞧下雨了;
    他推推他的背,喂喂了两声,召唤却不见动静,房间内充斥着即将爆裂的幻想,
    诸如怎么把果实藏进花朵里,如何把钥匙锁在魔匣里,还有怎样把他抱进他的怀里。他很瘦;
    他说但抱起来很舒服。他的猴子衫盖住了大腿的大半;他清楚他内裤的颜色,正以不屑的神色扫视,差不多要停了。什么;我说你啊。哦,雨要停了;他很无奈地仰面趟下去,拿着速写本盖着自己的头。
    他缩着身子打了个喷嚏,飞沫溅在他摆放在身边的长手臂,一个静物,可以任意挪动,光影分界线从不明确,他揉着鼻子然后再怯懦地靠近他的手,手掌摊开,窃取热量;他一把抓过他的手,距离拉近,接着松开,先舔净自己手臂上的飞沫残痕,然后以很强硬的手力把他揽在怀里。他说话;他接吻。他接吻;他亲吻。他累了,尝试放弃点什么,于是松开了领口,下身裸露,最后的侵袭无力阻挡,河川直下,不见深潭;他咳着,咳出了一个午后。他睡了;他从身后抱着他无法入睡。欲望如虹,弯在半空。他稍稍爬起来对正要出门的他说,你也去买件猴子衫来穿吧。他点头。关门。